理性經濟的幻滅與數位經濟的重建

內容提要：幾千年以來，哲學家就一直形容人類為理性的動物。人們也理所當然的以此為傲。但是人類真的是理性的嗎？尤其是當我們在生命的結構中做出所有抉擇的動作。經濟學家一直深信哲學家的想法，並且追隨著他們對人類抉擇和習慣的想法，也就是這些行為是理性的，而不是感性的。就連衝動下的消費也一樣。從另一方面來看，尤其是從結構上的行為觀察，我們會發現只有少數的人對於他們的消費選擇以及投資是理性思考的。我們稱這些人為「市場天才」。這些市場天才是真正在引導著消費結構的人。但他們並不思考整個世界的結構。我們會發現數位經濟在我們身邊建立。

ABSTRACT: Thousands of years ago, philosophers always define human being as a reasonable animal. And people as usual use these sentence to be proud of ourselves. But are people really reasonable? Especially in the life structure of all kind of choice behavior. Economist always believe in how those philosophers think, and follow their thoughts of people’s choice behavior or habit, or also belongs to reason, but not sensation or emotion. Even all the consumptions when impulse. On the other hand, especially from the structure behavior’s observation, we may find only very less people are thinking reasonable about their marketing choice or investment. And we call this kind of people “Marketing Genius”. Those Marketing Geniuses are really guiding the structure of consumption. But they don’t think about the whole structure of the world. We should find the digital Positive Economic surrounding builds.

 (一)自由經濟的自我奴役

在人類文明史上，理性與感性的關係某種程度上與監視和被監視的關係相連著。規訓與懲罰相連著，監視與身體在空間的發展關係也相連著。酷刑與疼痛相連著，征服他者與征服他者的身體自我控制權，或者征服他者慾望的實踐權也相連著。總而言之，這裡面隱含著理性一個轉身就可以是上帝或者是暴君乃至於劊子手，當然也可以是神父、牧師、僧侶、老師、教育者、教化者。這裡意思是理性具有主宰性、控制性、，當感性不足以對抗理性的時候，感性實踐的場域無論是否侵犯到他人的自由，感性所實踐的場域都可以被前面的暴君或者上帝或者神父…的化身來加以控制。而監獄特別是圓形監獄就是這樣的場所之一，老實說，不只是監獄，這個暴君合法行使的場所還有：學校既使是大學或碩士班博士班，以及軍隊、工廠、企業、任何一個宗教場所、或者是任何一種型態的黑道組織，那個代表著理性與權威的上帝或者施暴者、規範者，總會用千萬種化身靠近你的身邊，來支配你，理性能力不足而以感性能力為主要訴求的相關人士。這裡首要受害的人在歷史上最大宗的叫做「女人」。近三千年左右的文明發展史，女人被自以為代表理性的男人欺壓甚至剝奪教育權乃至於剝奪行動的發展權，最宗甚至在中國剝奪腳掌的自由成長權，終於達到比監獄還可怕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控制監督與發展。理由是，女人的理性不足但是令人感到最可笑的是男人至少九成以上的男人理性能力也不盡理想，他們只不過藉著潮流，也藉著男性具有優越性歷史時代所擁有的強權聯合起來控制女性或者侵犯女性的自主權，如此而已。這種情況我們可以稱他為理性的「藉勢藉端」與理性的異化與轉身成為霸凌者的現象，女人被霸凌的事實到了二十世紀的美國前半時期依然存在，甚至二十一世紀美國的女人結婚依然得慣夫性一樣和日本的女子一樣之待遇，令人感到莫名其妙。然而更嚴重的事，阿拉柏世界更大規模的在21世紀初期裡持續的奴役女性毫不手軟。

理性的異化與轉身成為霸凌者除了指向女人的近三千年發展史外，難道就不指向於男人嗎？自居為理性代言人的某些少數權利握有者從來不會放棄奴役他們的機會，這就是前面我所謂以理性為名霸凌他者的身體或者奪去他者的身體的享受權作為一種理性的自我滿足，和自我權威化的手段。理性可以在他所行使的國度裡透過控制的技術，建立法令與法條或者律令，凡是違反者首先的懲罰動作當然就是剝奪身體的享樂權，或者是貨幣的局部支配權，乃至於是身體的永久享樂權，最嚴重的事虐待他者的身體以致於使他者在這個世界上不再有機會使用自己的身體，也就是先虐待而導致於死亡的手段。這些手段用白話文說，在現代的世界裡也就是易科罰金或者是監禁數個月、數年乃至於永久或者是處以死刑。如果說，在社會契約理論和共和主義、社群主義的共同支持下，老實說符合公約而所制訂的相關法令法條，或許還可以保有一定的客觀性，也就是說，在客觀性的支持下，理性可以回到上帝的角色或者是教化者的角色。不過，如果透過戰爭的手段侵略他者，而在戰爭的過程裡殺害對方的軍隊，或者是奪去對手們的生命，這種態度還要硬把理性和戰爭的合法性以及剝奪他者生命的使用權連上關係，這就令人難以信服了。

我們單看歷史上有一位被大家稱為英名賢能的重要人物諸葛亮，他為了擴張自己所謂的漢室正統發動了數十次戰爭，甚至爭討了西南數十個無辜的少數民族族群，在這過程中，諸葛亮雖然在三的用仁義之師的理性包裝來使用他的權力，而西南地區的人似乎也把諸葛亮上升到幾乎與欲黃上帝同等位階的高度，老實說，這都不足以彌補他的理性非法轉成暴力而且不適當的剝奪他人身體的自主權。這種錯誤幾乎在民主制度實施以來也沒有能完全消除，例如越戰、伊拉克戰爭。更何況是封建王朝的時代裡，任何一個英明的君主幾乎都很少放過動用武力爭討外邦的機會，妙就妙在於目前的歷史學界似乎導向於支持這些虛假的理性代言人，或者明君轉身為暴君的施虐者。也就是歷史並沒有真正的覺醒，看穿理性的假面目。這種假面目不管在亞歷山大身上或者康熙乾隆身上乃至於秦始皇、周公、周武王身上，都存在著這種面目，最奇特的是同為被奴役者在看到他者被奴役的歷史或者現場機幾乎很少人能夠起身相就或者為之辯護反而經常站到理性的假性化身那一邊來協助理性的假面來奴役他者或者毀壞他者的生存權，或者是給予合法性讓類似的歷史不斷的發生。

有了前面的理解，我們已經看到理性在對他者的支配上其合法性奇低無比，但是藉勢藉端的機會幾乎無所不在，第三種被侵略的人士即是為少數群體或者稱為少數族群、少數民族。這樣的人就包含了主流社會所認為的非主流的性格人士們，也就是說主流社會制訂著當時代的所謂正常人的標準和範圍乃至於行為，而不符合這些行為的或者是不屬於這些範圍的少數族群或者民族，就被列為不正常人的另一端，於是原本安居樂業的生活、或者可以自我調節的生活在近一兩千年裡地球上幾乎無所不在的伸出他的觸角要牢牢的抓住這些人加以監督或者是改變成理性的假面所需求的偽善樣態。最簡單的就是西洋文明史上對女巫的處置或者是對於誤食有毒麵包而成為多毛症者的處置都是理性使用藉勢藉端去侵犯少數族群或者弱勢族群或者理性口中所謂的不正常的弱勢族群進而剝奪他們的身體使用權乃至於生存權的最佳例證。代表理性的男人或者正常人有沒有就因此而停止了施虐他者的滿足呢？答案是沒有的，在古代另外一個經典的代表就是宮廷中太監的產生，為了合法控制女人的身體權，隸屬於少數的王權者，這些握有權力的所謂理性代言人竟然可以剝奪其他男人的性功能而只存取這些被選擇過的同是男人的優秀成員之慾望實踐權。這就令人感到握有理性實踐權的非法執行者，最恐怖的面貌是只容許少數的工具理性使用者，或者是技術性理性使用者成為他的團隊中人士，對於其他人的處置方法，則視為農作物一般的春夏秋冬夏長冬藏一般的如實生存著，因為這些人的身體實踐已經牢牢的在各種法律制度和城市監控下被籠罩了。他們所擁有的理性權力都緊緊只是技術性或者是工具性的使用向度而已。理性搖身一變成為了寡佔的獨裁者，他的客觀性成為監控性，他的科學性成為了嚴密性，而他的普市價值也在獨裁的化身下成為非普市的專有畫和壟斷畫，終於最後在十九世紀轉為全景式的監控他者的身體，以及一切的享樂權之剝奪。終於理性主義配合著自由主義經濟學派成為全球化的霸權和暴力施行者，那麼這種暴力成為無所不在的滲透力量，他的監視和侵略進入到每一戶人家的餐桌和臥房裡，甚至是廁所浴室廚房和床鋪上。於是人們不知不覺的使用了這套暴力的假面來自我要求和自我審度並且接受他們的暴力討債以供養一個虛幻的全球化體系之運作。而熟悉這套運作的或聖者就成為各式各樣的理性代言人，當然也成為各式各樣的肥貓，這些角色包括校長、政客、工廠老闆，CEO、股市分析師、營業員…。全場式的監獄轉成了全球化資本主義的牢籠—全場式的圓形規訓監控系統轉成了全球化無所不在的符號消費的自我奴役體系，自由經濟的道路轉身一變成為了海耶克批評社會主義的另一種化身。也就是自由經濟居然扮演了海耶克罵自由主義不要命的自負者！自由經濟也竟然變成了海耶克口中或他所要批判的到奴役之路原本國富論所稱道的看不見的手這下轉變成全球化全場監控的看不見的鷹爪。要逃出這種宿命竟然只有尼采的超人、漢莊子的至人、神人、真人。而其他各家各派的先知與聖人竟然成為全球化或者全場監控的幫兇乃至於指導者。這不是自由經濟最令人迷惘的所在嗎？

(二) 理性的計算與感性衝動的消費

兩千多年來，哲學家們將人類定義為理性的動物。這就使得許多的思考者對人類的活動與行為有了錯誤的預期和判斷。事實上，人類的行為在一天二十四小時裡面到底有多少時間是基於理性而產生判斷得作為呢？首先，我們先扣掉睡眠時間。那人類可能運用理性的時間就只會剩下二分之一到五分之四不等。接者我們再扣除基於習慣反映和生理需求的日常時間。這些時間裡所有每一個人以自己的身體為座標，和家庭活動為單位，並且依於長久以來的習慣和各種物質的累積，作為行為的行動選取內容。舉個例來說，飲食的習慣、穿衣的習慣、理髮的習慣、交通路徑的習慣，乃至於與人相處的習慣，甚至是前往場域的習慣，如此一來我們可能發現剩下的二分之一到五分之四的時間可能有大多數的人都是活在習慣的結構之中。他們只是在習慣的結構之中簡單的找尋可選擇項。或者不經意的選擇其中的可選擇項的某一項或某幾項，例如飲食的選擇或者是任何購物的選擇皆然。如此一來，我們只能說人類是地球上比其他的生物更善用於符號，更能表達精密語言的動物而已。至於是理性的動物這件事，恐怕濟可能要被修正。

也許許多的理性主義者還會為人類的結構中選取能力做一種理性的辯護。也就是說，即使人類只是在結構的選擇項中做選擇，也是一種理性的行為。而據此就稱人類是獨立於萬物的唯一理性的動物。然而經由實驗顯現，這種結構的選擇項如果對於訓練有素的狗，或者是其他的靈長類也一樣有效。所以結構中的選擇能力也就不能夠視為人類睥睨萬物的任何理由了。那麼如果放在消費的世界裡，難道不是一個選擇項與貨幣交換的行為嗎？答案當然是是的。因為我們在任何購物的環境，即便是網路上的購物都一定有著物品的品類與品項。每一種品項有若干的品種，而我們手上所握有的貨幣，我們做一個簡單的自我評量以及物品的市場價格比較，乃至於對於任何一項物品做一個在自己生活中的價值評估。這些評估或者是比較，我們過去在理性主義論者的世界裡，也都會很簡單的把他歸類為一種理性的計算。事實上不然。他仍然是一種選擇格式中的自我選擇而已。所有的價格甚至是價值的評估都已經在結構中被決定完畢。只有極少數的人對於市場上的產品本身的價格或價值在購買的關係中給予及獨特的創造性意義的賦予。最簡單的例子就是《莊子》書中所舉的例子。有一種防止手龜裂的藥，在一般人的消費市場裡把這種藥就一直當作是一種防止手龜裂的藥物價值。然而有一天出現了一個眼光獨到的人，看出了這個防止手龜裂的藥方具有軍事用途，誰擁有這個藥方就可以在寒冬裡大勝仗。於是這個人買下藥方，獲得了千萬倍的投資報酬率。我們稱這樣的行為是一種超越選擇結構，也超越習慣性的價值判斷，並且具有理性思考的經濟行為；然而，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的人類行為，或是日常消費，卻全然不依於此。最簡單的是韓國三星的Galaxy III熱賣於世，使得市占率超越了蘋果，更遠遠的把hTC甩在後頭。結果Galaxy III卻有巨大的本質性問題，也就是經常無故死機的毛病。相反的，在相近時間不到三個月，hTC所推出的One X或者是One X+，這兩種機種在各種用度上都極為卓越，甚至可以說遠勝於Galaxy III。但是在銷售的結果上卻差距遙遠。那麼這樣的結果只是一個很簡單的手機功能對比，兩者的價格也十分接近，何以說明三星的Galaxy III銷售量會如此的大幅領先呢？這款有問題的手機之所以銷售量大幅領先，難道是人類基於理性的比較下所抉擇出來的嗎？當然不是。手機這種精密工業的產品，並且單價不低，某種程度上是許多人月薪的二分之一或者三分之一。對於全台灣人，這兩款手機更有一百萬人以上幾乎是他全部的月薪。這樣的相對高單價的消費，我們從Galaxy III和hTC的One X銷售情況的交互比對，一點也看不出理性的蹤跡，反而我們看到的是廣告所創造的選擇格式最後造成的大規模浪潮般的消費衝動與感性追求。市場上竟然就形成了三星手機愛好者與擁護者，甚至是護衛者。如同於iPhone手機具有iPhone迷和擁護者，乃至於信仰者是一樣的。

任何進入到人類選擇的世界中，即使不是在市場的管告宣傳下都具有我前面所說的相關特質。也就是說任何一個選取或是購買的動作，表面上我們很容易認為人類是基於理性而在做各種選取或是貨幣交換，而實質上真是如我所說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都只是結構中的決定，只是在選擇格式中加以選擇而已。那麼難道人類在選擇的活動中真的沒有理性可言嗎？我認為人類的確高估了自己裡的作用，真正使用理性的人在市場上總是極為少數。我在這裡將這種少數使用理性消費的人稱之為「消費市場上的天才」，或者稱為「理性選擇的天才」。這樣的人有案例可以舉出來嗎？當然有。例如春秋戰國時代的陶朱公、呂不韋以及現代的巴菲特、索羅斯等等，都是屬於這類的理性選擇天才。每一個時代，甚至每個時代的每個社會裡面都會有少數的理性選擇天才，成為消費市場或是當時代交換世界的帶領者。只是他們作為帶領者在他們自己心中所存放的價值，在善與惡的光譜上，在正與邪的光譜上，在正義與巧智的光譜上，他們到底要選擇哪一個位置。如果我們記得歷史上的諺語：「無商不奸」。那麼我們就很容易知道，這些市場上理性選擇的天才很容易站在自利的立場，並且選擇隊於是人來說是尖斜的光譜那一面的價值，來做為他們存在的主要歸宿。只要我們稍加加以統計，那我們將發現這樣的比例可能高達九成以上。於是市場就不會被這些理性選擇的天才做完全正向的帶動。我這裡所謂的正向帶動，指的是為人類群體社會發展做思考的正向，以及為整個世界物質資源環境做思考的正向。這一些理性選擇的天才，經常性的把自我的利益放在首位。我們幾乎在近三千年的歷史上還沒有見到一個這種引領市場潮流的天才，同時可以兼顧全世界的社會結構正向發展。以及物質劑量的正向規劃的人才。

或許數位時代的來臨，透過數位的計算和理性原則的設定，對於全世界物質和品項的完整計量能力將在不久的將來可以成為社會的主流思考。到那時，衝動和感性的消費被這些理性的選擇天才做各種奸巧的設計、誘惑的機率與機會會大為下降。